“不要臉。”
言漫漫羞紅了臉。
戰謙言不以為意,轉了話題道,“一會兒讓淩希把你的行李拿回來。”
“我要住校。”
“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什麽。”
戰謙言臉上的笑一斂,語氣頓沉。
言漫漫抬眸,直視他的目光,“我答應的是不偷跑,但沒說要繼續住這裏。”
“理由?”
戰謙言眯起的眸子迸出一抹犀利,浴室的空氣似乎刹那就變得稀薄了。
“戰伯母討厭我。”
“還有呢?”
戰謙言嘴角浮出一抹冷笑。
這絕對不是理由。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“那你喜歡誰?那個姓許的?”
戰謙言很生氣。
三天前,他接到楚夜的電話,得知言漫漫挨了他母親林蘭的耳光,受了委屈。
他打她電話,卻關機。
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,提前趕回S市,她和行李果然不見了。
電話一直沒開機。
她在S市無親無故,朱家又沒人,戰謙言找了一天沒找到。
隻好今天一大早去學校堵她。
言漫漫答非所問,“戰爺爺那裏,我會去解釋清楚,而且你放心,我不會和戰清宇或者戰清澤有什麽。”
抽出自己的手,她起身就要離開。
然而,她才走出一步,身子就一個旋轉被戰謙言拉進了懷裏。
心尖一窒。
下一刻,她下巴被男人修長的指尖挑起,被迫與他對視。
“言漫漫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戰謙言的語氣嚴肅,一字一頓重重地砸在她心上,“從現在開始,你不僅僅是我的未婚妻,還是我的女人。
除了我,你不許喜歡任何男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言漫漫惱怒。
前世她隻是和他有婚約,就一路被害,直到死!
她要是真和他有什麽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呢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她很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