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門口,被他頎長的身軀擋了大半。
空氣裏沐浴後的清香混在氤氳霧氣裏,絲絲繞繞,帶著幾分撩人的微妙。
言漫漫盯著那一盆紅糖水,小臉上寫滿了糾結。
“謙言哥,你怎麽弄這麽多?”
一杯就夠了啊。
“你肚子不是很痛嗎?我聽說喝了紅糖水就好一些。
把這盆紅糖水喝完,你肚子就好了。”
他說著,抓過她纖細的藕臂,手裏的不鏽鋼湯盆遞到她嘴邊,要喂她喝。
這滿滿的一盆,應該有三斤的紅糖水。
居然叫她喝完。
是她傻,還是這個男人傻?
“謙言哥,我又不是豬。”言漫漫噘著小.嘴皺著眉頭。
“那就能喝多少喝多少。”他略一沉思。
似乎,是多了一點。
剛才見她難受,他智商就飄了一下。
“好吧。”
看著喂到嘴邊的紅糖水,漫漫心裏不自禁地泛起了一層暖意。
不管前世怎樣,也不管戰謙言這一世是為了什麽要履行婚約,可他此刻的關心,是真的。
在經曆了被自己最親的人害死之後,漫漫冰封的心房,似被敲出了一絲裂痕。
忽略那抹異樣的情緒,她咕嚕咕嚕地喝了一氣,抬頭望向戰謙言,“謙言哥,我不喝了。”
“歇一下再喝。”
戰謙言說著,把紅糖水放去床頭小桌上。
然後轉身就朝浴室走。
“謙言哥,你等一下,我的衣服還在裏麵。”
言漫漫以為他要去洗澡。
連忙叫住他,並小跑著追上去。
戰謙言抓住想衝進浴室的她,輕輕一拉,把她拉進了懷裏,“你今天不能碰涼水。”
“我用熱水洗。”
“去休息,衣服交給我。”戰謙言眉峰一蹙,拉著她回到床前,強製地將她扔到**。
完全不容她拒絕的霸道。
言漫漫張了張嘴,看著他大步進了浴室,她到嘴邊的話,終究沒有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