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碼了一會兒字,言漫漫的手機滴滴兩聲。
有信息聲音進來。
她拿過手機一看,是一串數字到帳了。
眸子閃過一絲詫異,言漫漫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,林蘭的電話就打了來。
“言漫漫,我已經把錢打進你帳戶了,你什麽時候離開謙言?”
林蘭的聲音透過電波,帶著三分尖刻鄙夷。
“戰伯母,我離開謙言哥也是需要時間,需要契機的。”
言漫漫為難的語氣聽得林蘭火冒三丈,“你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你想拿了我的錢,又不滾?”
“我哪裏敢,戰伯母不是說過嗎?有的是辦法讓我滾。”言漫漫的聲音怎麽聽都太過淡然平靜。
好像並沒有當一回事。
林蘭發狠地警告,“你最好說到做到,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,要是一個星期後你還沒離開,那就隻能我來安排了。”
“好。”
言漫漫掛了電話,冷冷地哼哼。
就算不給這一千萬,林蘭也是要逼她離開的。
前世她都被毀了清白,和戰謙言也解除了婚約,林蘭和杜茵桐還像防賊一樣的防著她,並且處處針對她呢。
何況是現在,她和戰謙言共住一個屋簷之下。
唇邊浮出一抹冷意,這筆錢,不要白不要。
在當今這個社會,錢太重要了,沒有錢什麽都辦不成,反之,有錢可以辦許多事。
——
靶場,楚夜打完最後一發子彈回到亭子裏,接過他遞來的拉罐,一口飲盡。
才拉開椅子坐下問,“謙言,你這兩天躲在家裏繡花呢,叫你都不願意出來?”
戰謙言睨他一眼,“我在等你破案。”
“切,要是案子那麽容易破,也不用等到十年後了。”
“可你現在手裏不是有線索嗎?”
“有人一直在阻止,到目前為止,基本零進度。”
說到這一點,楚夜也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