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來得及說什麽。
靳馳冰冷的另人窒息的眼神,便生生堵住了他喉嚨裏麵的怨氣,壓下了要說的話。
被逼著挪開眼神,僵硬著張臉瞧向大家,盡最大努力在不傷害紫輕然的情況下,挽回自家的麵子。
“不好意思,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呐,都崇尚自由和隨性,情侶間分手也是常有的事情,但不管怎麽說,還是很抱歉讓大家看到這樣的一幕,輕然既然和旭堯兩個人個性不合,也就罷了,勉強在一起也是得不到幸福的。”
“好了,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大家找著位置,歡迎入座。”
當家的都這樣說,原本尷尬的氣氛也就稍好了些。
紫瀟瀟眼見著靳馳牽著紫輕然走出,坐上了那輛從沒女人坐過的豪車,瞳孔裏麵的恨意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。
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,有些顫抖的手摸出口袋裏的手機,拔通了電話,開口的語氣盡顯內疚。
“伯母,真的很對不起,是我管不住我的妹妹,讓她毀了旭堯的尊嚴和幸福。”
“您要是有什麽氣,往我的身上撒,我妹妹人小不懂事,我回去一定好好勸慰著她,她做為旭堯的未婚妻怎麽可以和靳先生在一起呢!唉!”
勞斯萊斯後座。
紫輕然的眉心處是擠著的,眼簾垂下時,更是顯得睫毛長卷,“他,真的是個同?”
靳馳慵懶的靠在座套上,一雙黑色的眼睛深而沉,“怎麽,認為我在騙你們?”
紫輕然不知道單旭堯對她的恨意從何而來,但和他在一起的半年,確也是真的沒有碰過她。
原先還以為他想把最美好的一晚留到結婚當日呢。
“那倒是沒有,隻不過和他認識的時間也很長了,真沒看出來。”
開車的管家有意無意的接過了話,“二小姐,確切的來說,單先生其實是男女都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