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昨日之事,城堡的女傭們對待紫輕然就像是對待主子一樣的仔細小心了。
不敢有半分的耽擱和怠慢。
“二小姐,您怎麽不喝西瓜汁呢,是不喜歡嗎?”
“要不我幫您換一杯吧?”
“換杯紅酒可以嗎?”
“還是說,您想喝茶呢?”
紫輕然身為紫家的二小姐,可平日裏在家,和在家工作的阿姨們相處平和,是雇傭的正常關係。
可在城堡,明顯的感覺到了尊卑之區別。就像現在女傭們瞧著自己時,萬分小心的表情。
剛想說出拒絕的話,可一瞥到對麵的靳馳,為了不讓女傭們又無故受罰,還是伸手將西瓜汁拿在了手中。
小喝了一口,“這裏不用你們了,你們忙自己的去。”
女傭們沒敢動作,而是小心的瞧了眼靳馳,見他沒有否認,才直腰排隊,有序輕聲的離開。
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他們倆人。
紫輕然左右感覺不是那麽回事。
因為對麵的眼神,從開始到現在,沒離開過她臉上一秒鍾。
尷尬之中,又帶了些不自在。
“咳......那個,你需要的藥,我也會盡快的為你準備,但是可能沒有那樣快,請耐心等待。”
靳馳隨意的靠在沙發上,修長的大腿疊加在一塊。
右手優雅的搭至沙發上,眼眸子仿佛被釘子釘住了一樣,瞳孔裏全是對麵靚麗的倒影。
也不知道是聽沒聽見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等了那麽分把鍾的樣子,紫輕然戳了戳手指,才頂著這股愈發炙熱的視線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概的時間,可能需要個把月,甚至兩個月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靳馳瞧著她的眼神,越來越沉了,黝黑的瞳孔裏串出了熱氣。
貌似對這等大事並不是太感興趣?因為開口說的話,和這事真的沾不上一點兒邊。
“從今天開始,就住在城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