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梟把剝下來的蛇皮,內髒,胃袋,還有蛇頭,全部丟進了火堆裏,使它們化為灰燼。
避免它們散發出來的腥味,引來森林中可能存在的狼,或者其他的野獸。
火中燃燒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一股難聞的味道瞬時竄起。
雲臻皺了皺眉,深覺這種味道比解剖室裏的福爾馬林味兒,還要難聞。
未免再被宮梟嘲諷,她忍住了想吐的衝動,在宮梟把蛇肉穿插在樹枝上的功夫,她先一步開口:
“我覺得...我還不是很餓,沒什麽胃口,這美味的蛇肉,宮少您還是自己享用吧。”
她非常大方的說著,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善意的微笑,表示自己是不會跟他爭奪美味的。
宮梟抬眼朝她看了一眼,隻一瞬,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繼續把那條蛇肉纏在了樹枝上,然後架在篝火上,進行燒烤。
“身為醫生,我想你應該明白,胃裏空空,會讓人在近乎冰點般寒冷的夜裏,更加難熬。”宮梟聲音平靜的提醒。
雲臻:“...”
她明白他的意思,隻是她真的沒有胃口。
“不想吃蛇也可以。”
宮梟終於懂得體諒人心了!雲臻的眼睛亮了亮,隻看到男人冷眸掃視了她一眼,淡淡挑了挑眉,語調平和:
“你也可以吃剩下的竹節蟲,還有幾條。”
頓時,雲臻似乎看到了那棕黑色,軟塌塌,和蚯蚓長得很像的蟲子,在自己的眼前不停的蠕動著身體...
她惡心了一下,忙一本正經的說:“我覺得我還是吃蛇吧!”
至少蛇已經死了,而且還是熟的。
比那個不停蠕動的活體蟲子,要好太多了。
自己說服了自己,雲臻的心境逐漸變得平靜,心如止水。
如宮梟所說,活著最重要,隻要能活著,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。
作為一名醫務工作者,雲臻更加懂得生命的珍貴,她很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