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入荒野的這段時間,被現實和環境所逼,雲臻在潛移默化之中,漸漸接受了很多超出日常的東西。
現在的她,已經完全佛係,放棄了反抗,開始跟著宮梟的節奏,從荒野中逃生。
深夜時分,用一頓蛇肉大餐果腹的兩個人,剛準備鑽進避風所中休息,就聽到了外麵有野獸的腳步聲傳來。
未免成為野獸的夜宵,宮梟帶著雲臻,逃離了避風所。
森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,白天的時候都難以找到出口,夜間更容易迷路。
不過有宮梟在身邊,雲臻竟然不覺得害怕,甚至有種可靠的安全感。
她緊跟著他的步伐,一直從天黑走到了天亮。
走了將近十幾個小時,雲臻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了。
她眼睛發昏:“宮少,咱們原地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聲音中透著明顯的哀求,男人不覺頓住了腳步,轉首看向身後的姑娘。
七月盛夏,近乎於原始的森林,白天潮濕炎熱到了極致。
茂密的樹冠遮掩了天空,陽光被揉碎了,從縫隙中滲入,落下。
地麵上鋪滿了枯葉和蟬蛻,腳踩在上麵,會發出咯吱的脆響。
身後的姑娘還穿著他寬大的衝鋒衣外套,雖然有些狼狽,但依舊漂亮惹眼,陽光落在她的身上,會發光。
“咱們休息一會兒吧。”雲臻微喘著粗氣,再次說了一遍。
男人目光寡淡的凝著她,微蹙了一下眉心,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不過,他還是接受了雲臻的建議,暫時停下來,原地休息。
雲臻輕舒一口氣,腳步有些發瘸的走向不遠處倒著的枯樹,準備坐一會兒。
她這一動作,成功的引起了宮梟的注意。
他的目光,不覺落在了她受傷的腿上。
隻見她腳踝的位置,腫的很明顯。
宮梟微微蹙了眉。
再次出發的時候,他走到了雲臻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