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......堂哥!”
蘇玉珊眼淚汪汪的看著蘇愛國,顫悠悠的喊了哥,她真是怕蘇愛國,那天晚上被毫不客氣的揪著脖領子扔出去,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!
“.......”
蘇愛國懶得搭理她,單腿弓起手臂搭在膝蓋上,慵懶的看著藍天白雲,四野的青草野花,飛鳥蜻蜓蝴蝶螞蚱,看啥都比對著一張爛臉還裝可憐的白蓮花強。
被蘇愛國忽視了個徹底,蘇玉珊收起楚楚可憐的膽怯樣,紗布包圍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陰毒。
她這麽倒黴都是因為三叔家,是他們把黴運傳給了自己。
天熱的難受,蘇玉珊使勁拽著衣下襟讓涼風能吹進衣服裏,對兩個擋著涼風的大麻袋深惡痛絕,回頭看了眼蘇愛國,她眼珠一轉看向老王頭問道:
“王叔,這麻袋裏裝啥呀?村裏讓買的東西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你問愛國吧!是他買的東西”
老王頭笑著回了句,悠閑的揚著鞭子,也不往毛驢身上抽就在空中比劃著,毛驢知道主人不著急,走的不緊不慢小蹄子踏踏的踩在草地上。
“瞎問什麽?不知道自己長得醜聲音難聽嗎?”
蘇玉珊聽到東西是蘇愛國的頓時心生懷疑,剛轉向蘇愛國想問一下麻袋裏裝的是啥?沒等開口問呢!就被蘇愛國的毒舌噎的差點沒氣死。
可蘇玉珊不敢招惹蘇愛國,氣的幹瞪眼不能還嘴,這一路車坐的,又熱又憋氣又嫉妒,敢怒不敢言的滋味快把她憋瘋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村裏,她在村口就讓老王頭停車,這幅模樣不想被人看到,她要偷偷溜回家。
老王頭一直把蘇愛國送到家門口,還想幫著卸車,拿了人家三個燒餅呢!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王叔,不用你,別看麻袋包大,分量賊輕!謝謝了,進屋喝口水吧!”
蘇愛國大手一擺,當著老王頭的麵一手一個把麻袋拎下車,背簍往身後一背,笑著邀請老王頭進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