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月茹看到金鎦子沒賣頓時臉色大變,抓著蘇愛國的手顫聲問他。
“娘,你咋就不把我往好處想呢?我就那麽不讓你放心?”蘇愛國好笑的看著老娘,故意做出傷心樣哀怨的問她。
“那你告訴我錢咋來的?”
薑月茹沒心思跟兒子開玩笑,嚴肅的追問他。
“哎呀,福寶,二叔冤枉啊!”
蘇愛國沒忙著回答,過去抱起在一直盼著他抱抱的福寶,瞅著老娘聲音哀怨的對福寶訴苦。
“別沒正行了,快點說!”
薑月茹這邊心急火燎,見二兒子還有心思開玩笑,把她急的直拍炕席。
“二哥,我不要新衣服了,咱把錢退回去!”
小妹也害怕了,她怕二哥做錯事坐牢,她隻有一個二哥,舍不得他。
“哎呀,你們啊!行行,我說,娘,你還記得那隻放走的小黃皮子吧?”
蘇愛國見娘和妹妹都急壞了也不賣關子了,抱著福寶問他娘。
“記得,和你這有啥關係?”
被兒子提醒,薑月茹也想起來那隻眼淚汪汪,可憐巴巴的小黃鼠狼,當時她害怕讓兒子放生了,不明白和這些錢有啥關係?
那東西就算是報恩也不會給送鈔票吧?
“娘,是這麽回事.......”
“三嬸,不好了。”
蘇愛國剛想把小黃鼠狼帶著他采人參的事告訴娘,秦蓮香就急三火四的跑進他家,到嘴邊的話又被他咽回去,動作迅速的拽過福寶的小被把炕上的鈔票蓋住。
讓大娘家人知道黃皮子的事一定會大做文章,到時候給他們扣一頂帽子,就夠他家喝一壺的。
至於藏錢?財不露白,即便不怕大伯家,但也不想橫生枝節。
蘇愛國剛把錢蓋上秦蓮香就衝勁屋裏,她看起來很急,進門氣都顧不得喘一口就忙著報信。
“三嬸,蘇玉珊說你家有錢了,躥騰你家的債主來要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