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都隻有王家主要做芳療的。如果是帝都的人對關家下的手,嫌疑最大的就是王家了。”
借著遞點心的動作,江錦川壓低聲音。
“就是說,你什麽都沒查到?”
關心斂眸,隨手把點心盤子接過來。
嗓音低淡,神情也是淡淡的。
閑聊的姿態,眸底卻掠過一抹淡淡的冷意。
“畢竟十幾年了,我又沒有著手點,怎麽查?目前王家嫌疑最大,剛好他們辦婚禮,讓你過來接觸一下。”
江錦川看一眼台上。
關心和慕湛塵出發的早,但飛機在路上耽誤了幾個小時,又在酒店洗了澡。
婚禮已經結束,一對新人在他們來之前不久才上樓換衣服。
一會兒就要下來敬酒。
“你會在小輩結婚的時候無緣無故提起十幾年前做過的,不光彩的事?”
翻個白眼,關心懟道。
她並不覺得,自己過來有什麽價值。
他怕不是以為她會讀心術?
“接觸一下先看看也是好的。”
江錦川眼睛環視四周。
慕湛塵見兩人為了說話距離有些近,眉峰一沉,把關心扯回來。
嗓音低淡道,“晚些時候再說。”
看在旁人眼裏,活脫脫一個大型吃醋現場。
江錦川不以為意,靠在椅子靠背上,“王家排場挺大的,看來娶了個挺滿意的兒媳婦。”
“王家大公子先天殘疾,有人嫁給他,王家人都該高興了吧。”
慕湛塵淡淡開口。
作為帝都名門,王家口碑向來是不錯的。
可在慕湛塵眼裏,當得上一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。
否則,也不會讓一個先天殘疾的人來當繼承人了。
要當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,光有天賦可是遠遠不夠的。
“你怕是不知道,帝都有多少名門貴女排著隊要嫁給他了。”
江錦川並不覺得。
“瞎眼的人還是挺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