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的時候,無非就是一些場麵話。
關心手機鈴聲忽然響起,引來一小片人的圍觀。
她把手機拿出來,第一時間掛斷。
是石遠打過來的。
那邊,微信很快發過來消息。
石遠,【心姐,你去哪兒了???為什麽掛我電話???】
石遠委屈死了。
知道慕湛塵跟了過來,他不抱希望慕湛塵不知道他定的房間號。
中午想去找關心出去吃飯,敲了半天門才發現關心不在。
他又不知道慕湛塵房間在哪兒。
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去捶門確認。
打電話過來,又慘兮兮的被掛斷了。
【沒空,不方便接。】
手指劃拉著回消息,關心還有空張嘴叼住慕湛塵喂過來的一顆葡萄。
慕湛塵看她吃下葡萄,用手指幫她擦去唇瓣染上的葡萄汁液。
粗糲的手指自唇上劃過,關心隻覺得一陣電流自指尖劃過處竄過。
又癢又麻。
探出舌尖舔去唇上的異樣感覺,抬頭看向台上。
耳根泛起些許熱意。
台上,時煙敬酒的動作變得僵硬。
幾乎要把酒杯攥裂了。
【你去哪兒了?為什麽沒空?是不是和慕湛塵在一起?】
石遠那邊,又發來靈魂三問。
關心覺得煩,把他拖進黑名單裏。
關了禁閉。
想起來明生那個老頭子還在小黑屋裏,手指一動,給拖了出來。
婚禮敬酒過程有點無聊,關心也沒收回手機。
退出微信界麵,順手登上了微博。
倉鼠要減肥,【心姐!我看到你了!五年不見,你沒那時候可愛了。】
【你也沒那時候醜了。】
關心麵無表情。
她能可愛一輩子?
倉鼠要減肥,【你看到我了?】
關心冷漠臉,【沒有。】
倉鼠要減肥,【那你怎麽知道我現在長什麽樣?】
關心,【畢竟當年的你沒有更醜的空間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