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。
謝鬆齡看見謝蘭芽和何遇一走,就不爽了。
他“哼”了一聲,氣咻咻的說:“姐騙人!昨天還說不能帶人去看考試的,今天就帶了啞巴!”
謝鬆年:“你怎麽知道姐是帶了何大哥去看考試?”
謝鬆齡:“這還用問嗎?姐看啞巴的眼神,就像我看見了雞似的,肯定得帶著他啊!”
“你不要再叫何大哥啞巴了,這樣不好!你昨天還吃了人家半隻雞呢!”
“……二哥,你看你,咱們現在說姐的事呢,說什麽雞嘛!二哥,要不咱們也去看姐考試吧?”
“怎麽去?”
“姐不是說去勞動局考試嗎?我們找去啊!”
謝鬆年遲疑著,沒鬆口。
謝鬆齡開了門就跑了出去:“你不去我去,我去看看廚師考試,肯定有好吃的!”
“鬆齡,哎,鬆齡!”
謝鬆年轉身喊,謝鬆齡已經沒有了人影。
謝鬆年不放心,看一眼還在慢條斯理喝粥的謝小妍,無奈的催她:“小妹你吃快點,我帶你去找三哥。”
謝小妍瞪著大眼睛,咬著嘴角的一塊雞絲:“二哥哥,肉肉很硬,我吃不動。”
謝鬆年沒辦法,隻好等著。
等到謝小妍吃完了,謝鬆年鎖了門出去,哪兒還有謝鬆齡的影子啊!
謝鬆年隻好拉著四歲的妹妹去找七歲的弟弟。
廚師考證在勞動局附近的一個學校食堂。
這是勞動局指定的地方。
謝蘭芽帶著何遇到的時候,食堂門口已經站了二十來個人。
都是男的。
謝蘭芽小聲和何遇說:“也是奇怪啊,在家裏頭吧,煮飯的都是女的,可是你看考廚師的,都是男的!”
何遇低頭,輕輕的捏了捏謝蘭芽的手。
謝蘭芽抬頭看他。
這是他們一路走來剛達成的新默契,何遇會和謝蘭芽說話,盡量說慢點,謝蘭芽會試著讀唇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