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謝蘭芽的話,何遇的臉在十一月的初冬裏漲成粉色,他定定的看著謝蘭芽,羞澀又歡喜。
謝蘭芽還對他比了個耶:哈哈,我撩到帥哥了耶!
帥哥還不懂她這個姿勢,眼裏很是納悶。
就是在這樣的笑鬧中,有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來開了食堂的門,喊著讓考試的人進去,無關的人在外麵等。
謝蘭芽隻能和何遇揮揮手,進了食堂裏麵的考場。
考試開始了。
謝蘭芽按照排好的次序,排在第一輪。
她站在一個直徑有四十公分的砧板後麵,接受大家的注目禮。
連監考的老師傅都不住的看她,最後還是問了出來:“你走錯地方了吧?麵點師不在這兒考,這兒是考廚師。”
謝蘭芽:“沒啊,我就是考廚師。”
站在謝蘭芽隔壁的一個青年,長得五大三粗,一聽就“嗬嗬”笑:“你是哪個食堂的?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,也來考廚師?小心刀握不住啊!”
謝蘭芽氣得瞪他:“你粗胳膊粗腿,是準備沒材料的時候直接卸下來炒著吃的嗎?真是的!誰規定小姑娘不能考廚師了?你管我呢!”
五大三粗男人:“喲喲喲,女人就是女人,就突出一張嘴!”
謝蘭芽二話不說,拎起刀,“嗖”的一下向他飛過去。
刀貼著他鼻尖落下,釘入他前方的砧板,搖了搖。
考場裏靜了靜,三四秒之後才響起吸氣聲。
謝蘭芽:“女人也可以突出如一把刀的,要再試試嗎?”
五大三粗的男人嘴張了好幾張才說出話來:“你,你怎麽能這樣,我不過說一句話,你,你就扔刀子!”
謝蘭芽:“所以以後注意點說話!”
男人啞了口。
監考的大師傅倒是笑了:“不錯,看來刀子已經用得很溜了。別吵吵了,一人一個土豆,切成你能切的最細的絲!開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