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芽把馮朝暉攔到附近的一個房子拐角處,再指指打乒乓球的弟弟。
馮朝暉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,笑:
“嘿喲!這小子可以啊!身手靈活得很,竟然還能預測球的走向,哎喲,那個孩子比他高多了,這個球……哈,接住了,不錯不錯,相當不錯!”
謝蘭芽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生氣,無奈的搖著頭說:
“馮同誌,這個小子在外晃**半天也不知道回家,他要麽是迷路了沒辦法,要麽就是壓根就把家裏的人忘了,不管是哪種,這小子都得受點教訓。我想麻煩你這樣……”
謝蘭芽和馮朝暉嘀咕了幾句。
馮朝暉點了頭:“行!反正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和局裏報備了,不回去也沒事,那我就按你說的做。”
“謝謝你了,馮同誌。”
“叫什麽馮同誌啊,難不成你對阿遇也是這麽叫的,叫馮哥!”
謝蘭芽撇了嘴:“我看,何遇比你大吧,我最多叫你馮弟,要不要?”
“哈哈哈,哎喲,你的嘴巴挺厲害的,哎,跟我說說唄,阿遇是怎麽找你談對象的?你們平時是怎麽……”
沒等馮朝暉說完,謝蘭芽擺擺手就走了:“拜托了,我相信你是個正直的人民警察,不是長舌的紅袖章大媽。”
“哎……哎……”
馮朝暉“哎”了幾聲,眼看著謝蘭芽徑直走了,他才往孩子堆裏去。
他看著謝鬆齡又打完幾局,就湊上去說:“哎呀,小朋友打的不錯呀,你敢跟我打嗎?”
謝鬆齡拿手在水泥台子上抹一下汗,一張臉熱得通紅通紅的,但不怯:“怎麽不敢!但是我們有輸贏的,輸了的人要出五分錢,輸了十局就要請我吃一個包子,你敢嗎?”
“喲嗬!這樣啊?那你要是輸了呢?”
“我也給你五分錢啊!”
“你這……你這是靠這個來賺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