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鬆齡不掙紮了,上下打量馮朝暉一會兒,眼裏有了驚喜:“那,你知道我家在哪兒吧?”
馮朝暉:“哦!你不認識怎麽回家去啊?”
謝鬆齡不好意思的笑:“我有點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不記得你不會打聽嗎?”
謝鬆齡還反過來叫囂:“你傻啊,我不記得那個巷子叫啥我怎麽打聽啊!”
“哎喲,你還有理了!”馮朝暉都要氣笑了:“那你可以打聽你學校啊,你難道從學校走回家也不認識?”
“我問了,我說我要找子弟小學,人家把我帶到很遠的地方去了,我姐說過,要是大人把我往人少的地方帶,就是拐子,會賣掉我,把我的眼珠子挖掉,或者把我的腿打斷,再讓我去討飯。”
謝鬆年拿兩個手指戳眼睛,又抬腿做了個折斷柴火的動作,滿眼惶恐。
馮朝暉不知怎麽的,一下子聯想到,這一定是謝蘭芽做給他看的樣子。
他笑:“然後你就逃了,也不敢再打聽了?”
“嗯!”謝鬆齡點點頭。
馮朝暉:“你有沒有擔心你姐姐他們會找你啊?”
結果謝鬆齡答非所問:“……唉,我姐肯定會打我的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你姐會打你呢?說不定你姐發現你不見了,正急得哭呢!”
“唉,就是急才會打我啊,我姐那小爆脾氣,連奶奶都打,她肯定打我的。”
馮朝暉眼睛亮了亮:“那,你姐打何遇不?”
謝鬆齡白了他一眼:“我姐怎麽會打何遇呢,心肝寶貝似的!”
馮朝暉笑得不行不行的:“怎麽個心肝寶貝法,你給我說說。”
謝鬆齡不耐煩了:“你這個人,你到底帶不帶我回家去了?我姐說過,大男人不好總是問東問西的,像女人似的!”
“嘶!”馮朝暉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倒是挺聽你姐話的啊,那你又說你姐肯定打你,我還以為你不敢回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