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朝暉看著謝蘭芽的神情笑,小眼睛眯成一條縫:
“哎,小嫂子,你的嘴巴子挺厲害的哈,你對我們阿遇,不好這麽凶的啊!”
謝蘭芽:“廢話!我對他當然好咯!對你這種人才凶。行了行了,你走吧,我不是很喜歡懷疑我做事動機的人。”
誰知馮朝暉大剌剌的說:“我不走。你們家有甲魚,我吃了甲魚再走。”
謝蘭芽自問臉皮厚,此時也不得不佩服:“你……你臉皮好厚啊!”
“那是!我臉皮不厚怎麽向你討要上次送你弟弟回來的報酬?而且,那個,小嫂子,我有個事還沒有和你說呢,希望你聽一下。”
“什麽?”
“如果可以,你不要問阿遇有關他母親的事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嗯……我吃了甲魚才能告訴你。”
“你這個人,你這也算是阿遇的好朋友?”
“嘿嘿嘿,吃了小嫂子家的飯才算!”馮朝暉說著就往屋裏走。
謝蘭芽追過去,他神秘兮兮的回頭問:“哎,你和阿遇談對象,何老爺子還不知道吧?”
謝蘭芽抿嘴。
這個她倒也不太確定,她沒問過何遇。
馮朝暉小眼睛一擠:“哈哈哈,肯定不知道,要是知道,何老一定會交代這事的。”
“哎,那你快說啊,他母親到底什麽事?”
“吃了甲魚就說。唉,我今天遇見了一個小氣鬼,我一早的去火車站接他,回來都近中午了,煙沒給一包,飯沒給一口,小嫂子,你不好也做這樣的人啊!”
馮朝暉說著都已經走進廚房了。
厚臉皮就是有優勢啊!
謝蘭芽沒辦法,再說上回也確實答應了要謝謝他的,便也不再多話。
反而是謝鬆齡看見他進來,就瞪著眼睛罵他:“叛徒!”
馮朝暉笑:“哎,小子,我怎麽是叛徒啦?”
謝鬆齡“哼”了一聲,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