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芽追出去喊。
馮朝暉倒真站住了腳。
謝蘭芽還以為他改主意了,結果他回頭忽然問道:“哎,你認識陳海嗎?”
“陳海?”謝蘭芽一愣:“哪個陳海?”
“在外頭油田工作的陳海啊,香塘公社的。”
謝蘭芽想到陳海上次寫來的那封信,心裏不禁一陣油膩反感:“……不認識!怎麽了?”
馮朝暉看著她的表情,挑眉:“他可是說,他是你家親戚呢。”
謝蘭芽敏銳的睜大眼:“他和誰說的?和你?他為什麽平白的提起我?他還說我什麽了?”
“喲喲喲喲喲!看把你急的!你不是說不認識嗎?”
“你管我!你趕緊給我說,他為什麽提起我?”謝蘭芽恨不得掐住馮朝暉脖子問。
被陳海那種人惦記,怎麽那麽讓人煩躁呢!
馮朝暉不急,他慢悠悠的:“你先跟我說,你和他什麽關係?”
“屁關係!馮朝暉你再敢這麽跟我說話,信不信我把你吃下去的甲魚打出來!”謝蘭芽轉眼就抬起了拳頭,呲牙。
“啊哈哈哈!啊哈哈哈!”
馮朝暉卻頓時笑得前仰後合,這還不夠,他捧住了肚子蹲地上。
謝蘭芽揚著拳頭皺眉。
她真是不明白,這有什麽好笑的?
受虐狂越來越多了啊!
馮朝暉笑了好大一會兒,擦著眼角說:
“哎,我現在更加好奇你是怎麽和我家阿遇相處的,哈哈哈,阿遇那麽斯文的人,你卻……哈哈哈,我現在,啊哈哈哈,我現在恨不得看見你們就地結婚,然後我要看著你把阿遇追得滿街跑,啊哈哈哈!”
謝蘭芽一臉鬱悶。
她完全get不到馮朝暉笑的點。
啥?追著阿遇滿街跑?!
虧他想得出來!
她怎麽會這麽對美男呢?
美男都是用來寵的好不好!
謝蘭芽真是不耐煩了,搖著頭的催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