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芽說完就走了。
何遇疑惑的看著她背影好一會兒,才繼續看信。
看完,何遇臉色大變,抓著信紙就走了出去。
謝蘭芽剛到自己屋裏,聽見身後腳步聲匆匆,正想回頭,何遇的手已經抓住她肩扳了一下。
謝蘭芽回頭,對上他似乎是很憤怒的眼。
謝蘭芽驚訝:“你幹嘛?”
何遇揚了揚信紙。
謝蘭芽:“我不是偷看!是信自己掉出來了,我去撿,風吹開了,我才看見的!”
但何遇沒有放開她,還再次抖了抖紙。
他表情有些著急,狹長的鳳眼裏各種質問,修長的手指抓著謝蘭芽的肩就有點疼。
他的意思,這次謝蘭芽沒看懂,但反正知道他是生氣的,質問的。
謝蘭芽生氣了,大力甩開他手:
“放開我!你到底要說什麽你寫出來,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,哪能每次都猜中你心意?!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不是存心看你的信!”
何遇大力吸氣,用複雜的眼神看謝蘭芽。
謝蘭芽心裏一陣氣惱,一絲不讓的看回他:“好心當作驢肝肺!要不是看你不會說話,剛才那些話我才不會和你說呢!回你那邊去!”
謝蘭芽說完就把他推了出去,“砰”一下關了門。
真的,要不是看他是個漂亮的啞巴,人家信上傳遞那些打擊他們的話她才不想管。
現在最緊張的時期還沒有過去,說多會出錯。
雖然美男招人疼,她可以點撥他,但再多就沒有了。
艱難歲月,明哲保身不是啥錯處吧?
謝蘭芽坦然的坐回自己家床邊,再次看了一下賈老師的信,計劃著明天要去城裏的事。
既然要去辦事,她還得到空間看看,哪些東西可以拿出來送禮的。
謝蘭芽意念一動,人就進了空間。
最近她白天要帶著妹妹勞作,晚上又姐弟幾個擠在一處睡,她都好久沒有機會進空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