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芽不敢再動了,生怕膠卷曝光。
她把銅管重新蓋好,仔細的放在了空間的其中一個藥櫃子裏。
然後坐在空間裏,開始發呆。
以她在後世看的諜戰片來理解,這種在孩子衣服裏藏銅管膠卷的事,約莫隻有那些無私的地下黨才會做了。
而謝李氏的年紀……似乎有點對得上。
難道,謝李氏是個為國家付出貢獻的地下黨?
不能吧?
謝李氏這樣的嘴臉和人格,就算加入了地下黨,大概率也是個叛徒!
但如果謝李氏是叛徒的話,她,謝蘭芽,作為謝李氏的後人,在這個年代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EMMM……
這事倒是有點難辦了。
謝蘭芽決定,暫時先保留著這個秘密,誰也不告訴,直到她能找到可靠的人,幫忙把那份膠卷翻印出來。
想通了這點,謝蘭芽才開始整理空間裏的一些藥物。
外麵隱約有輕微的敲門聲。
謝蘭芽閃身出空間,拉開門一看,何遇站在那兒。
他手裏還拿著那封信,看起來,從剛才被趕出去以後,他並沒有走。
他眉頭微皺,似乎有些為難,又似乎是有些憂傷。
唉,真是見不得他難過呢。
西施捧心確實讓人心軟。
謝蘭芽抿了抿嘴:“什麽事?”
何遇抬頭,鳳眼閃爍,歉意明顯。
謝蘭芽:“對不起就不用說啦,如果沒什麽事,我要去接我妹妹了。”
何遇拔出鋼筆,比劃了一個要進屋寫字的姿勢。
謝蘭芽抱著手靠門不動。
何遇就對著她笑了笑,友好的,歉意的。
喲!這還是第一次主動的專門對她笑呢!
顏狗謝蘭芽臉還繃著,但身體很誠實的微微讓開了些。
何遇還在笑,拳頭抵住唇進來了,趴在謝蘭芽家桌子上,用信紙的背麵寫字。
一會兒,紙推過來,一手鋼筆字還是那麽的剛勁有力:“別誤會,我不是說你偷看,我是想知道,你說的那些話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