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殺人不眨眼的資本家。”林蔓恨恨地說。
“有意見你可以辭職。”祁寒臨語氣不冷不淡。
“是,我的確可以辭職,然後你女兒就會因為想念我而加重病情,我可不敢,再說了,暮雪那麽可愛我幹嘛走啊。”
暮雪,暮雪,暮雪。
祁寒臨現在聽到自己最心愛的女兒的名字,居然有點頭疼。
小家夥從小自閉症他都沒這麽頭疼過,結果好不容易給小家夥找了個稱心如意的保姆,卻開始頭疼。
祁寒臨眼神冰冷地落在林蔓身上:“你過來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三,二……”
“祁爺,你這是威逼利誘。”林蔓不敢趴在他穿上,隻能繞回他右手邊,靠到他身邊。
誰知。
祁寒臨直接拉住她的手腕,將她壓入懷裏。
林蔓驚呼一聲,人直接倒在他身上。
她後腦撞上祁寒臨的大腿,雙眼能看見的隻有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。
林蔓:……
造孽。
太造孽了。
“我每過三個小時要喝一次水,你負責。”
“這算加班費嗎?”林蔓下意識問。
她人都在他懷裏了。
居然計較的是加班費?
祁寒臨真的很想撬開林蔓的頭蓋骨,看看這小女人腦子裏想得都是什麽。
他淡漠地說:“想要什麽?”
“想要祁爺別欺負我,咋們兩個一個好好做主人,一個好好做保姆。”
“你是在暗示我,你以後想叫我主人?”
“……你殺了我吧。”
林蔓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她寧願被祁寒臨拿去做標本,也不想再受這種折磨。
祁寒臨失笑,長指落在她鼻尖輕點:“這麽禁不起逗?林北宸是怎麽被你生出來的?自體受孕?”
林蔓想罵人了。
要不是他,她怎麽可能懷上孩子!
算了,往事不要再提。
林蔓幽怨地睜開眼,望著祁寒臨:“我跟北北的父親是自由戀愛,不是被強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