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想著,反正她之後要給祁寒臨喂水,不如現在就去找庭肆跟他商量一下。
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,先去房間裏拿了胸針,才去醫務室找庭肆。
已經很晚了,但醫務室的光還亮著。
祁家的傭人們一直在說,庭肆是個非常用功的人。
如果祁寒臨是天生的商業天才,那庭肆就是後天努力的醫療界神刀。
咚咚咚——
林蔓叩響醫務室的門。
庭肆抬頭,看到她站在門口,對她笑道:“林小姐,這大晚上的怎麽會到我這裏來?”
“我剛才不小心碰到祁爺的傷口了。”林蔓尷尬地低著頭。
“出血了嗎?”
“我,沒敢仔細看。”
庭肆注意到林蔓的唇有些腫,眼神冷了冷。
他起身拿起一盒藥膏,走到她麵前。
林蔓感覺唇上猛得一涼,等她反應躲開的時候,庭肆手上的藥膏,已經落在她唇上了。
“庭醫生……”林蔓驚了。
“他這樣對你,打他一拳是應該的,先讓他痛一會吧,反正就算是出血,也沒什麽。”庭肆的眼神有些冷,但語氣依舊十分溫柔。
林蔓這才意識到,庭肆已經猜到了剛才發生的事。
她故作輕鬆地笑了笑;“我是沒什麽關係,反正寄人籬下的,倒是你,既然已經猜到了,以後就別總跟北北一起胡鬧了,我不值得你花心思。”
“林小姐這句話,其實很不符合邏輯。”
“什麽?”林蔓疑惑。
她這邏輯沒有任何問題啊。
她有一個孩子,還被祁寒臨這樣……
庭肆喜歡她,根本就是浪費時間。
除非,他是對她身上的異香有興趣,可是,就算如此,他也不該拿他自己來當誘餌,一是風險太大了,二是她這些年警惕慣了,不會因為他對她好就放鬆警惕。
他真不該在她身上白費心思。
“祁爺是很優秀的人,被他偏愛的你,一定有過人之處,他這樣對你,我反而應該感到高興,說明我的眼光沒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