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直接拿出手術刀,祁寒月立刻退開了些。
她嬌嗔道:“阿肆,你怎麽回事啊,都看不到我在旁邊嗎?就這樣抽刀,萬一傷到我怎麽辦嘛。”
祁寒月喜歡庭肆的事,祁家上上下下無人不知。
但因為祁寒臨不允許這樁婚事,所以祁寒月一直認為,是哥哥不允許庭肆才不喜歡她,而不是對她沒想法,依舊往他身邊靠。
庭肆眼中透著幾分不耐煩,祁寒臨似笑非笑地看他,像是在目睹一場好戲。
“祁爺,您這傷口恢複的不錯,看來是我和林小姐多心了。”庭肆檢查過傷口,便起身,“隻需要每三個小時都喝一次水就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肆,你是不是沒事了?可不可以跟我聊聊天啊?”祁寒月摟住庭肆的胳膊,臉上笑得像開了花似得。
“好。”庭肆也衝她一笑。
全程,林蔓就像一個透明人似得,看著他們親親我我地離開。
直到門關上。
林蔓心裏莫名有些……
嗯。
男人都是狗。
口口聲聲說什麽喜歡她,結果轉過頭就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。
還好她並不在意庭肆和什麽人交往,否則這個時候一定會很難過。
“看樣子,我可以考慮把祁寒月嫁給庭肆,這樣你就有時間,好好領悟我的魅力。”
那側,祁寒臨清冽帶譏諷的聲音響起。
林蔓懶得理他,走到沙發上坐下:“祁爺你睡吧,三個小時之後我給你喂水。”
她的業務能力就是這麽強。
之前還跟他糾纏在一起,現在就能做好一個保姆應該做得全部。
反正隻要祁寒臨不對她做些奇奇怪怪的事,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,她也無所謂。
“嗯。”
祁寒臨睡下。
林蔓閑得無聊就拿起手機上網,靜音看做飯教程。
剛好祁寒臨床頭櫃上有紙和筆就拿來記筆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