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有些懵。
庭肆和祁寒月的關係,跟她有什麽關係?他為什麽要跟她解釋?
“那個,其實不用。”林蔓很委婉地說,“你幫了我很多忙,在這個基礎上,如果我還凡事要你給我個解釋,就不太公平了。”
她話裏話外,都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。
可是,她對他的疏離卻是驕傲淡漠的。
庭肆反而有幾分不想走了,他半倚在門框上,長指在禮盒上摩挲著:“你知道嗎,從小到大我沒喜歡過什麽女孩子,僅有的兩個,一個已經死了,一個愛慕祁寒臨,被他用不知名的手段,送到了國外。”
林蔓:……
不知名的手段?
她莫名覺得後脖子涼颼颼的。
傷口也隱隱作痛了。
“但是,她們雖然對祁寒臨更感興趣,卻沒有放棄過我,怎麽說呢,也許我溫柔的性格很適合做個備胎。”
“別這麽說自己,你是個很優秀的人,她們不喜歡你是她們沒有眼光,像祁寒月就很喜歡你啊。”
“那是因為祁寒臨是她的哥哥,如果祁寒臨不是她哥哥,而我們三個依舊從小一起長大,她根本不會喜歡我,不是嗎?”
林蔓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庭肆突然上前一步,將門關上的同時,長指落在林蔓唇上。
“就像你一樣,會被祁寒臨吸引。”
林蔓下意識向後退。
“女人其實要的東西很簡單,愛和錢,我都給得起,也會給的專注,所以為什麽不能是我?”
庭肆的眼神裏有落寞和痛苦還有一絲不甘。
林蔓佩服自己的眼力,居然能清晰地讀懂他眼睛裏的情緒。
或者。
不是她讀懂的,而是庭肆表現出來的。
隻是,如果這種情緒是演的,那他真的好可憐,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出演,換得她心中他的形象完整。
而如果這種情緒不是演的,就更可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