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暮雪,她居然犧牲到如此地步嗎?
庭肆苦澀地笑了:“其實我更希望,你是圖祁寒臨什麽,那樣至少你不是無懈可擊的,可是你居然隻是……”
隻是在乎那個孩子。
她如此願意犧牲,隻是為了一個孩子。
這天下,母愛當真如此偉大嗎?
“我當然也圖錢啊。”林蔓故作輕鬆地說,“五十萬一個月呢,更何況在這裏吃得好睡得好住得好,去別的地方哪來啊。”
這一次,換庭肆摸林蔓的頭。
他的聲音低而溫和:“你也要相信,總有人會什麽都不介意的愛上你,然後給你和北北一個家,讓你不用離開暮雪,不用擔心生計。”
“是,阿肆少爺,我記住了。”
“噗呲……”庭肆失笑,“好了,我回去了,你用過藥膏之後,記得跟我反饋一下情況,如果有過敏情況也要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庭肆離開,門關上的瞬間,林蔓突然覺得有些失落。
她深知自己在庭肆和祁寒臨麵前沒什麽優勢,祁寒臨接近她是因為他神經病般地認為她‘很有趣’,那麽庭肆的接近……
她已經不是少女了。
不會充滿粉紅色泡泡,不切實際又浪漫的愛情。
可是。
當溫柔的庭肆摸她頭頂時,她還是會覺得被人寵愛了。
明知道他是帶著目的接近她,卻還是忍不住享受當下那一刻。
其實她骨子裏是希望,有個人可以多偏愛她一點的吧?
像雲良偏愛的雲薇一樣。
像被眾星捧月的易清羽一樣。
“奇怪,我怎麽在想這些。”林蔓用力地摁了摁太陽穴。
不要再做夢。
打工人的生存守則隻有四個字——好好幹活。
……
晚飯後。
林蔓帶著小暮雪回房間。
小暮雪扒拉著她的衣領子,小鼻子向她脖子後麵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