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停下動作,擰了擰眉心:“藥膏?”
“庭肆醫生給我的,用來遮掩我身上的異香,很方便。”林蔓解釋。
“這就是你扔胸針的理由?”
糟了!!
她把這件事給忘了!
林蔓隻覺背脊和雙腿一痛,祁寒臨竟是一巴掌打了下來。
林蔓嗚咽了聲,她咬著牙解釋:“不是,胸針真不是我扔的,祁爺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我的眼睛。”
他冰冷的長指,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。
其實論疼痛倒是沒有多少,可是,林蔓渾身不自在,無名的熱令她心裏躁得不行,想要反抗和發怒。
事實上,她也這麽做了。
然而,她的手還沒打到祁寒臨,就被他扣住雙肩壓住。
他的大手還真有一下沒一下給她按摩雙肩,隻是那力道大的,簡直像是在用刑似得!
“是別人拿走的……”
林蔓受不了,嗚咽著說:“祁爺,別欺負我了。”
祁寒臨看不到她的臉,隻感覺她渾身肌肉都繃緊了,雙手也緊緊抓著床單,一副悲憤的模樣。
他停下動作,長指扣住她的下巴。
林蔓被迫仰起頭,她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往下流,將一張漂亮精致的幹淨小臉弄得都花了。
祁寒臨抽了張紙,麵色無波地為她擦拭。
“祁爺,我真沒有丟胸針。”她哭著喘氣,委屈又難過。
林蔓身上的衣服往下滑落了些許,肩上全都是他手指摁得紅印。
祁寒臨視線深邃幾分:“你若是沒扔胸針,為什麽騙我你放在房間裏?”
“我是想自己把胸針找回來。”林蔓哽咽地說。
她這模樣實在可憐。
祁寒臨索性在她身邊坐下。
林蔓往旁邊躲了躲,但是未遂,直接被他拉過來扣在懷裏。
咚咚咚——
祁寒臨結實的心跳聲,像鼓點一樣,響在她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