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爺,真不用了,那個胸針我是很喜歡,可是設計感又強鑽又那麽多,我在家裏帶著很多傭人都說閑話,對你、對我都不好。”林蔓想了半天,終於還是摁下‘發送’兩個字。
再者說,那個胸針似乎不便宜,易清羽扔掉弄掉就算了,畢竟是祁寒臨的家務事,要是他再買一個,再破費……
她真的受不起。
然而,祁寒臨並沒有回複她消息。
林蔓忐忑著打了好幾個哈欠,撐到受不了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……
林知書感覺自己倒黴的很。
和祁寒臨的交易還有幾天就到時限,想賣手上的地契還一直被人放鴿子。
本來都約定好了時間,結果臨時取消了。
“老婆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?”孫濤看她焦頭爛額,像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,忍不住說道。
“我能得罪什麽人?自從林家沒了之後,我對誰不像對孫子一樣?”
林知書鬱悶壞了。
平日裏,她就已經非常克製性格。
也是因此才重新凝結了不少林家的人脈在手裏,結果,最近這些人莫名其妙就開始遠離她,甚至連她帶禮登門都不接待她。
“那這……”孫濤也疑惑了。
“我和祁爺的交易,可馬上到期了,如果我在三天之內,還沒辦法把這塊地賣出去,不僅要主動放棄老宅的繼承權,還要賠上一塊地!”
“老婆,林蔓那小婊子,不是跟祁寒臨關係不錯嗎?你上次還說,看到他們很親密的,要不要去找找她?”
“她能成什麽事!”提到林蔓,林知書冷笑一聲,“仗著有幾分姿色就為非作歹,先是雲家又惹上易家,我看啊,她什麽時候得罪了祁寒臨,就該從這座城市裏滾出去了。”
孫濤聽著嘿嘿一笑:“但是老婆,她還沒得罪祁寒臨呢,要不明天你聯係她試試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