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望著林蔓明顯瘦了一圈的小臉,眼神更加陰冷。
她剛才說這幾天,他們隻給她吃了饅頭。
那麽幹巴巴的東西,想必就算管夠,她也吃不下去多少。
男人冷著臉指鎖,他身側的人立刻上前一步,將鎖著的門打開。
祁寒臨俯身將林蔓抱入懷裏。
他聲音冷到了極點:“他們抓你就跟著走?還真是聽話。”
“我要是不跟他們走,有人拿警察進出你家的照片威脅你,不是更麻煩嗎?”
“嗬,你倒是機靈。”他冷冷睨她。
“再說了,我給你發了消息的。”
一個句號也叫發了消息?
祁寒臨薄唇一抿:“你隻發了一個句號。”
“那也是發了消息,反正你不能說我沒通知你。”林蔓往他懷裏拱了拱,換了個舒服的位置,“祁爺,我臥薪嚐膽四天,總算是得到了一點點小情報。”
“嗯?”
“是一個叫蘭姨的人,那天圍堵我的人裏,有他的兒子。”
“就算你不把自己關過來,我也能調查清楚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林蔓哼了一聲,“你以為我想啊,我巴不得在家裏陪著暮雪和北北,還不就是擔心他們對付你。”
祁寒臨聽這話,覺得有趣。
他薄唇一勾:“幾天不見學會擔心我了?”
林蔓:……
祁寒臨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,可以‘玩弄’她的機會。
林蔓居住他的衣領,騰起腰靠近他耳側:“祁爺,趁我心裏對你還有點感激,你可勁欺負我吧,等我的感激沒了,我肯定報複回去。”
“這就叫欺負了?看來你對我的手段,還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……放馬過來。”她咬牙切齒地說。
還能跟他鬥嘴。
看來她這幾天隻是餓瘦了,並沒有傷筋動骨。
警察局裏的人看到,祁寒臨是抱著林蔓走出來的,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