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看她苦惱的模樣,這一路累積的煩躁情緒,瞬間消散了不少。
他將林蔓抱進車後座:“在這裏坐著,我去辦手續。”
“誒,祁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他們沒有為難我,是蘭姨和她的人在從中作梗,你別因此跟警局裏的人關係不好了。”林蔓很認真嚴肅地提醒他。
祁寒臨覺得好笑,長指落她眉心一點:“這種事需要你提醒我?”
也是。
林蔓訕訕地低下頭。
她是覺得他總是逗她,或許,在他心裏她是個比較……重要的玩具?或是,會引起他情緒波動的人?
所以想勸他冷靜。
但現在看起來,好像挺多餘的。
她並沒有那麽重要。
“想傷害你的人,我一個都不放過,至於其他人,與我何幹。”
誰曾想,祁寒臨不疾不徐地接了一句。
林蔓頓時錯愕地抬頭看他。
她隻見男人的樣貌距離她越來越近,然後,她的唇狠狠痛了一下。
直到祁寒臨轉身離開,林蔓人還僵著。
她下意識抬起手,揉了揉嘴唇。
絲絲的痛。
還有些腥味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點甜。
是血的味道。
“祁寒臨壓根就是屬狗的。”她嘟囔。
……
祁寒臨走入警局。
骨節分明的長指隨性拉出一張椅子,椅腳在他指尖下轉了一圈。
祁寒臨緩緩坐下,立刻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。
警局的局長這時已經從樓上下來,他麵色黝黑,手臂和脖子上都帶著傷,腳步雖急迫,但麵上不卑不亢十分冷靜。
他來到祁寒臨麵前:“實在是對不住,這件事我們……”
“給她送飯的人是誰?”祁寒臨直接打斷了局長的話。
頓時。
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局長微微皺眉,嗬斥身側的人:“怎麽回事?”
“……據說,林小姐被關押進來這幾天裏,那邊每天隻給送一個饅頭,可是那邊不歸我們管啊局長。”局長身側的警察很是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