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祁寒臨。
他光是站在那,就足以讓她渾身肌肉緊繃,更別說整個掌心都幾乎貼在她肌膚上。
樓下是嘈雜的賓客聲,隻要他們一抬頭,就能看見她與他緊緊相依。
“祁爺……”林蔓低聲求饒,“我以後再也不忤逆你了,別在繼續了。”
祁寒臨忽得收了手,林蔓剛鬆一口氣,就聽他拿出手機派人拿來酒和冰塊。
他是要她陪他喝酒嗎?
那倒是沒問題,能用喝酒解決的話,她太願意喝了。
顯然。
林蔓想多了。
祁寒臨結束通訊,那隻手又回到了她身上:“你的保證,我已經聽膩了,沒有任何可信度。”
“祁爺……呀!”
她剛喚他,還沒來得及解釋,鑽心的疼與難言的顫抖,在心尖攪動成異樣的情緒。
林蔓腿軟到站不穩,身體緩緩向下滑,祁寒臨卻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動。
想倒卻不能倒,想站也站不穩。
林蔓難受地哼唧起來,隻有雙手緊緊抓著欄杆,才勉強維持住姿勢。
“祁爺,您放過我。”林蔓小聲嗚咽著哀求。
她越是示弱,越像是在質疑他動作還不到位,竟能容許她發出求救信號。
祁寒臨不減反增,落在她腹部的手直接轉到她背脊,擒住她柔順的秀發。
林蔓被迫仰起頭,疼到驚呼:“呀……祁爺!”
她的叫聲,吸引了底下人的注意。
“我怎麽好像聽見有人在叫祁爺啊?”
“怎麽可能,祁爺要是來了,肯定是全場焦點,哪會讓我們找不到他。”
“就是啊,你聽錯了吧。”
一樓竊竊私語的聲音,令林蔓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祁寒臨見狀,更加不憐香惜玉,揪得她發絲不斷往下落。
林蔓咬緊了下唇,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一個完整音節來。
而她破碎的音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