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這句話像是一個時鍾,林蔓甚至能聽見耳畔響起‘滴答滴答——’的倒數計時聲。
林蔓用盡力氣拔瓶蓋,指尖都泛紅了,還是沒能成功拔出來。
不行!
她用牙咬!
林蔓用盡了辦法,弄得自己滿手滿嘴都泛出淡淡血腥味,還是不屈服地要打開酒瓶子。
鎖骨上的冰一點點融化,林蔓的手也越來越冷,她凍得直哆嗦。
眼看場內的燈光緩緩亮出來。
林蔓眼前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,如果讓暮雪和北北看到她跟祁寒臨這個樣子,會怎麽看她?
她手指發抖著用力扣酒瓶蓋。
忽得。
那隻大手從她身上離開,扣住她的手腕,連人帶酒一起抱緊懷中。
說來奇怪,祁寒臨的手明明冰冷無比,他胸膛的位置卻很溫暖。
祁寒臨抱著林蔓入座的一瞬間,整個大廳裏的燈亮起。
光落在二樓。
隻有兩個藏在卡座裏的剪影。
水晶燈耀眼的折射光,印在林蔓沾染著些許水霧的睫羽上。
她下唇紅了一大片,牙齒上沾染著些許血漬,左手手指有一半指甲都碎掉了。
“祁爺,我還是打不開。”林蔓抱著酒瓶,哽咽地抓住他衣角,“燈亮了,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帶過去了。”
她不想讓其他人看到,她剛才的樣子。
祁寒臨拿過酒瓶,隨手拿出用來點燃雪茄的打火機,輕輕一挑,瓶蓋蹦了出來,掉落在地上。
林蔓眨了眨眼睛。
“笨。”
他說著,卻伸手幫她處理傷口。
林蔓感覺指尖傳來鑽心的痛,下意識想縮手。
祁寒臨摁住她手腕,將她碎掉指甲上的血跡擦幹淨:“坐好,我去拿酒精。”
林蔓這次不敢忤逆他了,乖乖坐著不敢動。
祁寒臨放她在身側的位置上,起身朝卡座外走去。
即便他已經離開,林蔓還是覺得,有一隻大手抓著她的頭發,在她身上肆意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