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間裏,祁寒臨望著**手上吊著點滴,麵上戴著呼吸罩的女人,聽著屬下的報告,眉眼越漸冷鬱,麵色徹底沉下,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——
“繼續去查。”
“所有的監控都已經拍過了,祁爺,我們真的……”
漆黑的槍口,對準說話男人的眉心。
誰也沒看清楚祁寒臨是怎麽站起來的,他背脊夾緊,身姿筆直如鬆,陰鷙的雙眸裏是嗜血的狠勁。
“查。”
季堯立刻拉住那人的肩膀,將他往後一拉,自己對上祁寒臨漆黑的槍口:“祁爺,我們在查,我們一直在查。”
麵對昔日最得力的部下。
祁寒臨槍口一轉,對準了牆壁。
‘砰,砰,砰——’
三槍打在同一個點上。
一顆子彈都沒有掉落下來,深深陷入牆中。
季堯麵色煞白,他直接單膝跪在祁寒臨的麵前:“祁爺息怒,是屬下辦事不利,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,請您責罰!”
就在這時。
一股類似花瓣奇異的香味,傳到每個的鼻腔之中。
祁寒臨眉心擰了擰,冷冷命令:“都出去。”
季堯立刻起身,拉著所有人往外走。
頓時。
房間裏隻剩下祁寒臨和受傷的林蔓。
在異香的蠱惑下,祁寒臨緩緩走回床邊,俯身望向**的她。
林蔓卷睫隨著呼吸忽閃著,一向顏色豔麗的紅唇此刻已經變得蒼白,白淨的小臉也顯得病白。
可是,就算如此。
祁寒臨也不受控地朝她伸手。
仿佛有個聲音不斷在說,占有她,將她牢牢控製住,然後,再也不讓任何人霸占她。
想到她曾經屬於另外一個男人,還與那人有過兩個孩子。
祁寒臨眸色更加深邃嗜血,就連身子也微微發燙,一種難以言喻的隱欲操控著他的神經與動作。
一直沉睡著的小人,感覺到呼吸有些堵塞,被迫睜開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