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好笑,長指在她鼻尖一捏:“睜眼。”
林蔓下意識睜開雙眼,有些茫然地望著他。
奇怪。
她怎麽聞不到異香了呢?
難道祖傳的異香,會因為落海而失效?
“你的,來了。”祁寒臨指了指她的雙腿。
林蔓:……
她縮卷起身體,拉起被子把頭蒙住。
丟人。
太丟人了!!!
“祁爺,您要不先出去,我自己去處理一下,我可以的,您放心,從小到大我都是這麽過來的,不需要任何人幫忙。”被子裏傳出來林蔓的聲音,很悶很啞。
祁寒臨長指捏住被角,抬手一拉——
林蔓又露了出來。
她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前,手上掛著的點滴已有返血的跡象。
祁寒臨一手摁住她亂動的小手,強迫她回歸剛才的位置,另一手幫她把被子拉上。
他帶著命令地說:“好好躺著,先把點滴打完。”
“祁爺,我感覺我沒事。”林蔓小聲狡辯。
“你感覺沒有用。”
“我明明活蹦亂跳的,不用打點滴的。”
她太想去洗手間洗一洗,然後換下衣服,再墊上一片帶翅膀的小玩意兒了。
不然一會弄得**全是怎麽辦?
祁寒臨肯定會笑她的。
林蔓心裏又羞又緊張,恨不得扒拉一條地縫出來把自己藏進去。
祁寒臨聽聞,直接鬆開了她的手在床邊坐下,慵懶地後仰身子,漠然地凝視著她:“你準備跟我辯論?”
活著不好嗎?為什麽要跟他辯論?
林蔓用力地搖頭:“那祁爺,你跟我保證,等會看到一床單的血不要笑話我。”
“嗬。”祁寒臨故意扯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的冷嘲出聲。
“……不愧是你。”林蔓有氣無力地耷拉下腦袋,像極了焉了的黃花菜。
原本。
祁寒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。
牆壁上的彈孔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