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睥睨了一眼:“與我無關。”
“祁爺,我們從小一條褲子穿著到大,你應該最明白我啊,怎麽……”庭肆說著想要邁步進屋。
林蔓一下緊張起來。
一個祁寒臨她就夠無地自容的了,如果再來一個庭肆,她以後真的別做人了!!
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。
她不想被圍觀……
“站門口。”祁寒臨單手摁住庭肆的肩膀。
“祁爺?”庭肆有幾分惱怒。
“你給林蔓的藥膏,給我。”
庭肆怔了怔,他沒想到祁寒臨已經知道了藥膏的事,幾番猶豫之下,他還從口袋裏拿出一盒藥膏。
他此行來就是想起林蔓的異香,怕祁寒臨被蠱惑,從而傷害到她虛弱的身體。
沒想到祁寒臨居然能控製到等他來,也許,祁寒臨對林蔓的感情,比他想象的還更深。
祁寒臨接過藥膏,直接把門關上。
庭肆吃了兩次結結實實的閉門羹,心裏自然是有脾氣,抬手一拳就要打門框上,卻聽裏麵的人慢條斯理地說——
“回去慢慢算賬。”
庭肆還真沒敢砸下來。
他太了解祁寒臨了。
祁寒臨當麵發的火都不算火,最怕的是秋後算賬,一寸寸割肉。
庭肆很是無奈,他接近雲薇不還是為了祁寒臨,難道他真的覺得,自己會對一個沒見識的小女人下手麽?
罷了,喝點酒緩解緩解情緒。
庭肆轉身離開。
聽見庭肆的腳步遠離,林蔓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地縫暫時可以不用鑽了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祁寒臨帥臉懟了上來。
林蔓心中一緊。
祁寒臨伸手拿了一個棉花,摁在她手背上,快準輕地拔掉針管:“點滴結束了。”
“哦……謝謝祁爺!”林蔓突然覺得是自己緊張過度了。
“你的異香。”祁寒臨的聲音又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