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你對我的好感,更深一些。”庭肆不疾不徐地接完方才的話。
林蔓還未開口。
祁寒臨扶著她躺下,人正麵與庭肆對視:“在我麵前爭寵?”
“不敢。”庭肆笑著說。
祁寒臨身著墨色西裝,氣質冷冽,眼神清冷但不怒而威。
庭肆一身白色襯衣,笑容溫柔而陽光,鏡片後麵的丹鳳眼狹長,瞳孔泛著微微焦糖色,內藏暗勁。
“那個,庭肆醫生你還沒有說,這塊地是怎麽賭下來的,就算她抵押了,法院查封拿去拍賣,我們就一定買得到嗎?”林蔓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。
就連她自己都沒發覺,在不知不覺中,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是祁家的一員,情不自禁用上‘我們’二字。
庭肆輕點頭,不過眉心卻微微向內攏:“理論上隻要祁爺花錢,就可以買得到,但實際操作上我們想要拿到這塊地的確不容易。”
“不惜代價。”祁寒臨道。
“可是如果我們真的因為雲薇一人,就對雲家出手,那麽在業內名聲想必就不好聽了,所以回去之後我還需要做些準備,還請祁爺稍安勿躁,慢慢跟我秋後算賬,如何?”
“隨你。”
庭肆笑著起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庭肆離開。
林蔓抱著他給的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著略帶苦味的藥劑,又苦又燙,有點難以下咽。
就這麽痛苦地喝了約莫五分鍾,杯子裏還有一大半**。
祁寒臨突然伸手,拿走了她的杯子。
“祁爺?”
祁寒臨起身拿出一個新的杯子,把庭肆泡得藥倒入新杯子裏,又把新杯子裏的藥倒會之前的杯子。
這樣兩三次後,祁寒臨把新杯子遞給林蔓:“喝了。”
林蔓接過,感受了一下溫度,是剛好可以入口的溫度,她一手握住杯子,一手捏住鼻子,一口氣把藥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