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總覺得,暮雪對北北‘言聽計從’不是一件好事。
她喝了一口水潤喉,嚴肅地說道:“北北,你照顧暮雪妹妹是好事,但是你不能讓她什麽事都聽你的,要教會她自我思考,明白嗎?”
“這……好吧,我下次會主意的。”北北也很嚴肅的板起小臉。
他的確不希望暮雪妹妹,像他的小尾巴一樣活著。
晚些時候。
季堯帶著一大包的頭發過來。
小暮雪玩累了,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,北北本來也打瞌睡了,但是見季堯叔叔過來,立刻精神許多。
季堯將打包好的頭發,放到祁寒臨麵前。
“祁爺,這是雲薇頭上所有的頭發。”季堯畢恭畢敬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祁寒臨頷首。
他打開黑色的垃圾包,翻了翻裏麵的頭發,發現並不是剃下來的,而是連根拔掉,上麵甚至還帶著些許白白的毛囊。
這是林北宸的意思?
祁寒臨沉吟,長指捏著一根發絲,眼底一閃而過滿意的笑意。
不錯。
做事要麽不做,要麽就得夠狠。
雖隻是解決頭發這種小事,北北卻展現出來天生的領導能力和森林獵殺能力。
長大之後,無論從事哪個行業,恐怕都是翹楚。
祁寒臨難得好說話的讚許:“做得不錯。”
這話既是誇季堯,也是誇北北。
季堯可不敢領這個賞,他從口袋裏拿出紅寶石手鐲:“祁爺,小少爺將這個給了我,思前想後,我認為還是應該請您定奪。”
“我會給你一張等價支票,作為這次事件的酬勞,至於手鐲……”祁寒臨餘光落在林蔓身上。
林蔓打著哈欠靠著床背,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樣,完全在狀態外。
她顯然沒有意識到,這一袋子的頭發和紅寶石手鐲,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祁寒臨:……
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