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長指狠狠捏住她的鼻尖:“玩我?”
“哪敢,我是真的頭疼,而且我也不會說好聽的。”
“你跟你前夫,沒有說過?”
林蔓:……
還真沒有。
她指得是她跟之前交往的男朋友,兩人除了看電影和一起去圖書館之外,好像真沒有其他交談,她也沒說過好聽的。
林蔓問:“祁爺,你教我不行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啊?難道沒有女孩子跟你說過好聽的情話嗎?”
祁寒臨默了默。
從前他對女人沒興趣,一心隻有商務和身為……帶來的一係列公務。
唯獨能近身的女性,似乎隻有女兒祁暮雪。
林蔓越看祁寒臨的反應,越覺得好玩得不行。
她忍不住上前,在祁寒臨麵前探頭探腦:“不是吧,不是吧,祁爺你居然沒有被女孩子調戲過嗎?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,會有很多美女湊上來呢。”
林蔓是在祁寒臨的底線上蹦迪。
然而。
她全然意識不到。
“還是說,祁爺根本沒有談過戀愛?易小姐那麽喜歡你,外界說你們在一起很多年了,是青梅竹馬,你居然都沒有聽過好聽的嗎?”
“祁爺,你……”
林蔓話音未來。
一隻大手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扔到了**。
祁寒臨反手拿起一個靠墊墊在她腰下,順勢擒住她上腿往懷中一帶,眼神漠然冰冷地凝視著她。
這個姿勢下,林蔓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往腦袋上衝,她隻得緩緩躺下,才能稍微舒服一點。
“祁爺,說歸說你不帶急眼的。”林蔓趕緊說,“而且我最近生理不適,你借機欺負我是不道義的行為。”
“我對你足夠道義了。”
這下好了。
林蔓體驗了一晚,祁寒臨所謂的道義,還是用腿體驗的。
眼看著時間來到淩晨四點,祁寒臨還站在林蔓跟前,擒著她小腿,漠然地睥睨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