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爺……我什麽都沒聽見。”季堯趕緊說。
“去叫兩個人過來換床單。”
“是!!”
這麽久了,祁爺終於對林蔓小姐下手了嗎?
季堯剛這麽想著,就又聽那側男人冷冽的聲音響起——
“去調查林家後代的地址。”
不是國語,而是一連串的俄語。
季堯連忙應下:“是!”
“你自己墊付資金,讓他們先上學,按10%的傭金算,你自己填賬單給我。”
“是!”
“去吧。”祁寒臨換回了中文。
季堯收起手機,瞥了一眼腳邊被綁著如囚犯的雲薇。
看來這兩天的事,加速了祁爺和林小姐的感情啊。
可是。
幫著林小姐找林家後代,幫忙解決學校的事,是好事啊,為什麽祁爺要用俄語說?而且,祁爺向來不喜先談錢後做事,這次如此之高的傭金,他卻說在了前麵……
季堯狠狠打了個冷顫。
看來祁爺不僅僅是想解決林家後代的問題,他還想借用‘職務’之便,為他們開綠燈。
不行。
這事他必須要跟林小姐說一聲。
……
林蔓從浴室出來,傭人已經把床單換好了。
她如一條鹹魚躺進盤子裏,窩進溫暖的被窩裏。
空調是舒服的恒溫,被子是曬過後散發的暖陽味道。
不出兩分鍾,林蔓就睡著了。
等到祁寒臨從隔壁洗完澡回來,她已經睡得天雷都叫不醒了。
祁寒臨在沙發入座,拿起筆記本電腦與人聯絡。
電腦那側。
一個叫‘森桑’的人發來消息:“祁爺,您要的資料我幫您找到了,蘭姨跟您是同一個派係,都是主張談判的。”
“是誰慫恿她兒子對付我的人?”
“這……其實她兒子不知道林蔓小姐是您的人,蘭姨的兒子有一幫狐朋狗友,是其中一個人收人錢財,才會對林蔓小姐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