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揉了揉北北的頭發:“媽咪沒事。”
她撐著地板站起身來。
北北靠近她的膝蓋,確定沒擦破皮,鬆了口氣:“沒破就好,地上可髒了,會感染的,媽咪你下次要注意點,知道嘛?”
“好,聽北北的。”
兩人正聊著,送藥的庭肆走來。
林蔓見他還是穿著睡衣,便問道:“庭肆醫生,祁爺他沒有說離開這邊的打算嗎?”
庭肆緩緩搖頭:“他說至少要等你生理期結束之後,不然你一旦暈船,同時遭受這兩件事,可能會去掉半條命。”
林蔓‘哦’了一聲,默默地接過藥。
之前還覺得苦的藥,這次她一口氣就喝了下去。
庭肆見狀,推了推眼鏡:“跟祁爺吵架了?”
北北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媽咪。
“沒有,我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。”林蔓歎氣。
“林小姐,這個世界上有直男,也有直女,在我看來你就是直女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她疑惑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祁爺為什麽生氣,隻需要走到他身邊哄哄他,這是許多女人對男人的慣用手段。”
林蔓:……
她又沒怎麽談過戀愛,哪知道這些慣用手段?
算了,太麻煩了。
她還是等祁寒臨回來跟她算賬吧。
林蔓很頹廢地揮了揮手,跟庭肆道謝後回到了房間裏。
“庭肆醫生,你不是要追我媽咪嘛,怎麽還教她討好祁爺啊。”北北好奇地問。
“因為我不希望她不開心啊。”庭肆笑著說。
“騙人,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我媽咪。”
北北說著哼了一聲,轉過身進房間,把門重重摔上。
庭肆望著禁閉地門搖了搖頭。
想來北北還在生他與雲薇的氣。
他也沒想到,雲薇居然做出傷害人性命的事。
也算是自討苦吃,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