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隨手拿了一瓶威士忌,本來想喝,但直接扔到了庭肆懷裏。
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庭肆衝他挑眉,“怕喝醉了,回去欺負還在生理期的林蔓?”
“閉上你的嘴。”
“好了,我給你出謀劃策了,去找妹妹進賭場玩了。”庭肆笑著放下威士忌,從口袋裏拿了一包**專用小雨傘給祁寒臨。
祁寒臨拿著直接朝庭肆背脊狠狠砸過去。
庭肆哈哈大笑地側身撿起來:“祁寒臨,我跟你認識十幾年了,第一次笑得這麽開心,你居然會愛,我的天,你居然有愛一個人的能力。”
祁寒臨:……
如果情緒波動就是愛的話,那愛也太廉價了。
他隻是懶得看那個小女人用拙劣的話術,跟他解釋他一眼就能看破的事罷了。
……
林蔓一連兩天都沒見到祁寒臨。
等再見到他時,已經是在回陸地的船上了。
北北和小暮雪見到他,都沒有問他去了哪,顯然,他每天還是會去兩個孩子的房間看一看。
林蔓情緒莫名有些低落,她帶著兩個孩子往遊輪房間裏麵走,能明顯感覺到,祁寒臨直接把她無視了。
往常她都能感覺到,他冰冷的目光,時不時會落到她身上。
用午餐時,林蔓因為暈船沒什麽胃口,一個人靠在窗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麵。
咚咚咚——
門被人叩響。
林蔓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請進。”
庭肆端著一碗溫水走到她身邊:“不想吃東西的話,喝點水?”
“謝謝。”
事實上。
她連水都喝不下去。
庭肆輕輕扣住她的後腦,將她扶了起來:“喝一口,胃會舒服一點。”
林蔓被迫喝了一口水,倒是覺得身體舒服多了,胃裏也不再翻江倒海了,就是頭還有一點暈。
庭肆見她很虛弱,便提議道:“要不要試試看暈車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