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因為,一時的貪念,她葬送了大哥的性命,或是讓大哥留下終生無法痊愈的傷……
祁寒月光是想想就害怕。
她再也不敢向庭肆求情了,因為,活該。
祁寒月後怕地嗚咽:“阿肆,我不是故意要害大哥的,我也沒想害林蔓,我就是心裏氣不過,所以才……”
“做了就是做了,不可能當沒發生過。”
祁寒月哭得更加小聲,她人趴在庭肆的膝蓋上,小手輕輕揪住他褲腿。
庭肆將腿收走,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你一個人在這好好想想,等想通了,我送你回你的小區。”
“庭肆……”祁寒月揪著他的褲腳,“別丟下我一個人。”
她這像孩童一樣耍賴的樣子,非但沒讓庭肆有任何心軟,甚至還更厭惡了幾分。
庭肆微微閉了閉眼,將厭惡的情緒從腦海中剔除。
“你真的這麽喜歡我?”
他的聲音,那麽溫柔,卻夾雜著一股危險與惡意。
祁寒月猛得抬起頭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庭肆便俯身壓住了她。
“即便如此,還要喜歡我?”
他熟練解開了她背後的帶子。
祁寒月一驚:“你怎麽會解這個……阿肆,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?”
“嗯,沒有女朋友,不近女色,但是我跟你哥哥不一樣,我有欲望需要排解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,你怎麽會是這種人,我不相信,這一定是你騙我的,你就是想我乖乖離開你們,不再胡鬧,所以才騙我!”
庭肆輕笑著,溫柔解開她的紐扣,薄唇緩緩貼在她脖子上。
他的氣息都很迷人,一呼一吸把控得極好。
這就代表。
他撩人的技術,極好。
祁寒月被嚇得渾身僵硬,一個勁地搖頭:“我不相信,阿肆你就是在騙我,你怎麽可能是那種花花公子,你那麽溫柔又體貼,而且你從來不帶任何女孩子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