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祁寒月咬牙切齒地擦掉眼淚,從口袋裏拿出手機,給一個號碼打去。
監控室裏,庭肆戴著耳機,看著屏幕上還在打電話的女人,眉宇間隻剩下厭惡和戾氣。
“阿肆少爺……”站在庭肆身邊的人,哆嗦著開口,“我們要把這件事告訴祁爺嗎?”
告訴祁寒臨他的妹妹祁寒月,要對他看上的女人下手?
庭肆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身邊的人:“你是傻了還是瘋了?嗯?告訴祁寒臨這件事我能得到什麽?”
“那……”
“最近我會看著林蔓,如果祁寒月真的對林蔓下手,我會保護林蔓,並且提前和祁寒月的婚期。”
“這,您是要用自己去懲罰祁大小姐嗎?”
“比起把女人關進牢裏,我更喜歡她們為我支離破碎的樣子。”
庭肆說罷將耳機摘下,眼底的墨色散盡,淡淡的棕色柔光重新籠罩著雙眸。
他溫柔地笑道:“我想祁寒月應該不會介意,她喜歡了這麽久的人,與她成婚。”
庭肆身邊的人狠狠一顫。
心裏不由得哀嚎:您可別再說了,隔壁家季堯剛才還吐槽過祁爺不當人,我可不想一會也跟他去吐槽您不當人。
“盯著她,我去場子裏玩一會。”
“是。”
在酒精的刺激下,庭肆隨便拉了個女人抱在懷裏。
相比較其他男人的動手動腳,他禮貌而又疏離,隻是將她帶在身邊,嗅著她身上濃烈又刺鼻的香水味。
也許是酒喝得實在太多。
庭肆甚至感覺自己聞到了熟悉的異香。
似花非花,似藥非藥。
林蔓身上的那股香,像是某個比人類高一個緯度的生物,用來治療寂寞的藥。
隻可惜。
她不願意醫任何人,還想把藥藏起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祁宅。
林蔓抱著一個毛絨熊從祁寒臨房間走出來,她望著懷裏這個明顯是給小朋友玩的‘獎勵’,心情更加鬱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