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無法保證,祁爺是否會同意,說白了,這事雖是因我而起,但我除了擔驚受怕之外,並沒有受傷。”
“所以我當然可以跟祁爺說,能不能不要因為我懲罰祁寒月。”
“可是,寒月是您的孫女,祁爺也是您孫子呀,他身上那些傷我看著都很難受,我甚至覺得,您出錢養著寒月都好,不應該這麽快就去反駁祁爺的麵子。”
林蔓說完緩緩起身,對老太太鞠了一躬:“老夫人,恕我冒犯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她試探著用餘光去看老太太,卻發現她正在笑著。
林蔓緩緩天氣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。
“說得不錯。”老太太並沒有怪她,拍了拍身邊的沙發。
林蔓再次坐下。
“寒臨身邊很少有這樣為他著想的人,你若是能一直留在他身邊,也是好事,隻是凡事要懂得分寸,不要再讓手底下的人議論紛紛。”
“是。”林蔓應下。
她倒是想呢。
是她家孫子一直動手動腳。
太難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林蔓從老太太房間裏離開之後,才反應過來一件事——她好像是拒絕了老太太,又好像沒有拒絕。
所以,她到底要不要跟祁寒臨說?
與此同時。
老太太的房間裏,祁寒臨推開暗門,踱步走出房間。
“你都聽見了。”老太太麵色冷沉了下來,“還有什麽要說的?她再怎麽樣都是你妹妹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看你怎麽向你爸媽交代!”
“她找人打林蔓時,也沒想過我是否會受傷。”祁寒臨冷幽幽地說。
“她那是打你嗎?她那是想打林蔓,人家林蔓都不在乎,你還在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祁寒臨漠然地打斷了她,“我讓你找林蔓過來,不代表我答應了你。”
“你就是想看這小丫頭,心裏是不是在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