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寒月現在受了點傷,我將她送往臨市治療,所以可能要一個人回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林蔓不知道庭肆為什麽跟她說這個。
“我和她之間很清白。”
“呃?”林蔓噎住。
“我知道你也許不想聽,但是,我想告訴你,我並不是一個好人。”庭肆靠在車旁點燃了一根煙,溫柔的眉眼間滿滿陰鬱,“你可以當我是個浪子,或是花花公子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?”
“我隻是在想,如果你知道我不堪的一麵,是不是會覺得,其實我們可以同病相憐……”
庭肆的聲音聽起來,真有幾分可憐。
林蔓腦海裏的警鈴卻瘋狂大作。
她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庭肆不會無緣無故把,其他人不知道的弱點和傷口露出來給她看。
“我那天,聽到了你和易清羽的對話,北北是祁寒臨的孩子,對嗎?”
“……”林蔓心裏重重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因此要挾,想從你這裏獲得一絲安慰,那種,不是被當工具人,而是被當一個人安慰,你會答應我嗎?”
“庭肆,你現在在哪?”
“一個山崖上。”庭肆說著頓了頓,失笑道,“空無一人,你應該不想來找我吧。”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“是想說服我忘掉我聽見的話,還是想要答應我,給我一個擁抱?”
林蔓沉默了一會,重重地歎了口氣:“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你,至少在我心裏,你是很好的人,我會當你沒有對我說這些話,不會改變對你的看法。”
“至於你和祁寒月的事,我知道了,我聽見了。”
“我尊重你一切決定。”
林蔓的話術很漂亮。
至少在庭肆聽來,她拒絕的恰到好處有分寸。
庭肆失笑,他仰頭望著不遠處的山頂,喃喃自語般地說:“寒月求我不要送她走,她願意跟我一直在一起,哪怕是知道我的劣根性後,她也隻是說,她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