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林蔓伸手接過這兩樣東西。
“不知道庭肆先生平日裏喜歡吃什麽?我……最近在研究菜譜。”
庭肆微微怔住。
林蔓對他深深鞠躬:“感謝您把我和北北的事掛在心上,除了做飯這件事之外,我暫時還想不到什麽可以還禮的,還請您見諒。”
她突然開始用……敬語?
庭肆一時琢磨不透林蔓,便沒有給任何反應。
“如果您之後想到了要吃什麽,可以直接給我發消息。”
林蔓說罷,直接推門離開了。
庭肆站在原地,淩亂了。
在林蔓糾結的時候,他以為她是欲拒還迎,是在使用手段,但他沒想到林蔓居然真的是在糾結要不要接受他的好處。
太稀奇了。
這個世界上真會有如此清醒的人,能夠意識到所有人對她的好,其實是在暗地裏明碼標價好的嗎?
他不是不相信林蔓聰明。
他隻是不相信林蔓是個如此清醒的人。
如若她真的那麽清醒,又為什麽會和祁寒臨親密?
庭肆不由得抬起手揉摁著太陽穴。
林蔓回到房間時,北北已經睡著了。
她洗了澡,換上衣服,用了一下新的藥膏和祛疤膏。
庭肆自製的藥膏用起來,都帶著涼颼颼的感覺,意外的還挺好用。
“為什麽來到祁家後,我總是在欠人情呢?”林蔓喃喃自語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……
三日後,易清羽定了兩套婚紗,要和祁寒臨一起去試穿,順便決定一下拍婚紗照的事。
因為北北和暮雪要做花童,所以林蔓也跟著一起前往。
又因為人數的問題,所以分成兩輛車。
“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。”庭肆從喬伯手裏拿走鑰匙走向第二輛車,“正好我下午要出去,家裏總得留個看家。”
“是,阿肆少爺。”喬伯年紀大了,本來也不想跟著湊熱鬧,這下笑眯眯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