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瞎說。”林蔓拍了拍北北的頭,小聲囑咐道,“她不會害暮雪的。”
北北抿唇。
他的感覺才不會有錯呢!
對於易清羽和暮雪的親昵舉動,祁寒臨並沒有留多少心思,隻要暮雪健康,易清羽做什麽都與他無關。
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祁寒臨淡淡啟唇:“季堯,你帶暮雪易清羽和林蔓一輛車。”
“是。”季堯應下。
“這麽說,我跟你還有北北一輛車了?這樣也好,男生和男生,女生和女生,的確更有話題可聊。”庭肆笑著俯身,在北北小鼻尖上一點。
“你是男人,我是男孩,我們不一樣。”北北哼了聲,向後躲了躲。
這孩子。
還在生他的氣嗎?
庭肆有些無奈,想要抓他的手,北北卻又一次躲開。
“跟孩子較什麽勁。”祁寒臨直接把北北護到自己身邊,“去開車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大少爺。”庭肆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庭肆和祁寒臨上車離開之後,林蔓正朝車旁走去,易清羽卻攔住了她。
林蔓狐疑地看向她。
易清羽吩咐傭人離開,頓時,大門口隻剩她與林蔓還有暮雪三個人。
“我也幫你準備了婚紗。”易清羽轉過身,帶著溫柔的笑意,望著麵前的女人。
林蔓。
無論是立場還是本身,她都不喜歡這個女人。
但是沒有辦法。
與其使用一些三流手段,不如從源頭掐斷一切。
易清羽緩緩俯身,靠在林蔓的耳側:“庭肆醫生說,他很想看你換上婚紗的樣子,你應該不會拒絕他吧。”
“……這是他想要的回禮嗎?”林蔓垂著視線,語調有幾分冷。
“回禮?噗呲~我並不知道你們之前的事,隻是提醒你,不要破壞我和祁寒臨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破壞,我也沒有破壞,如果你對祁爺的所作所為有任何不滿,應該自己親自跟他說,而不是來找我。”林蔓十分淡然冷靜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