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一嚇,眼睛瞪圓了:“你……你知道我醒了?”
“怎麽,你認為你睡著時候的氣息,和醒來時候的氣息一樣?”
“我……”林蔓抿了抿唇。
有點道理。
祁寒臨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:“沒發燒就可以出院,帶你去吃飯。”
吃飯啊。
林蔓撓了撓耳朵,緩緩起身試探性問道:“祁爺,你很喜歡薄荷嗎?”
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?
祁寒臨沒答,漠然地看著她,似乎是在無聲問,她問這個問題的理由。
“呃。”林蔓猶豫了一下,小聲地說道,“你又救我一次,我心裏有點過意不起,就想快點做飯給你吃。”
這個理由。
真是……可愛。
祁寒臨抬手在她眉心一點:“你隻管做就是,不好吃我會告訴你,以後改進。”
以後改進。
林蔓總覺得,他說的四個字,有一種她和他會有很多很多以後的感覺。
她不敢再多想下去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等到林蔓結束掛水,祁寒臨扶著她起身,兩人一同向外走去。
快到醫院外麵,林蔓才想起來苒墨。
她好奇問道:“祁爺,苒墨怎麽樣了?”
“在手術。”
“……”林蔓一下愣住,“這麽嚴重?”
她並不知道從獲救到現在,過去了多少時間,但是起碼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左右,因為天都黑了。
苒墨還沒有從手術室裏出來……她還在搶救。
“失血過多,到醫院幾乎沒有呼吸。”
林蔓心裏頓時很沉重。
祁寒臨淡淡說道:“苒墨是受了池魚之災,我會安排好一切,即便她死了,也會讓她在泉下安心。”
“可是,人死了再多的補償,也晚了。”林蔓歎氣。
“她未婚但是有個孩子,她的想法你應該能懂。”
“這倒是,如果是我的話,用命換孩子被你護佑,我還是願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