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女人伶牙俐齒,這小嘴上下開合精美的像櫻桃色的藝術品。
祁寒臨沉聲警告:“以後,少在我麵前造次。”
他還凶她。
林蔓瞬間不敢再跟他皮了,畢恭畢敬地躬身:“是,祁爺。”
她雖然乖乖應了,但是看起來有些委屈,一副咬著牙就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祁寒臨麵色柔和了幾分,抬手脫下西裝蓋在她肩上,將她橫抱入懷。
誒?
林蔓感覺雙腳騰空,驚呼了一句:“祁爺,你又幹嘛?”
“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我不會幫你照顧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,我還舍不得離開暮雪和北北呢。”
“就沒有舍不得離開我?”
林蔓沒回答。
祁寒臨也沒再問。
他抱著她直到停車場,林蔓注意到他換了一輛車,但也沒多問,乖乖坐了進去。
車開了,一路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。
林蔓望著窗外景色,心跳得有幾分快,還有些忐忑。
他剛才那句話。
她仔細想了一下。
她舍不得他,但不會舍不得離開他。
好像腦海裏有兩個人,一個非常理智,一個非常感性,誰也說不服不了誰,隻能任憑她維持現狀。
清醒的沉淪進泥澤裏。
……
祁寒臨將車停在和庭肆約好的餐廳外。
庭肆選了個靠窗的位置,一眼就看到了他與林蔓。
庭肆起身朝門口走去,迎接兩人:“告訴二位一個好消息,我已經掌握了證據和犯罪者的親口供述,可以直接上法庭。”
祁寒臨頷首:“不錯。”
“我已經讓我的人過去辦了,原本想介紹他給你認識一下,但是聽了來龍去脈後,人家不想打擾我們。”庭肆笑了笑。
他的經理人很有眼力勁。
“可以和他常合作。”
“我也這麽想,畢竟苒墨一時半會也醒不來,以後我們去交易所可以直接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