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庭肆,你隻能選一個相信,你會信誰?”祁寒臨優雅地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。
林蔓‘唔’了聲,憑直覺說:“相信你,庭肆他做事給我一種,凡事都是衝著結果去的感覺,他必須要確定結果是他想要的,他才會對你好。”
祁寒臨頷首:“嗯,所以他給我介紹他的經理人,卻又沒有讓我們直接見麵,就是在試探我是否信任他。”
“無論我信任與否,他都試探成功了。”
“所以你剛才才會說,可以但是要先見一麵?”
“嗯。”
林蔓再次端起杯子,咬了咬杯沿:“那你跟庭肆的關係到底是怎麽樣的?”
祁寒臨默了默,似笑非笑地看向她。
林蔓鼻子一縮:“對不起祁爺,我以後不好奇了!”
“你的好奇隻到這種程度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一點不想知道,我跟他之間的過往?”
林蔓窘迫,她當然想知道啊。
可是,她感覺他不會說,而且這是很私人的事,說給她聽似乎也不好。
所以她才會說不問了。
正巧這時庭肆從後廚回來,現在即便林蔓想讓祁寒臨說,他都不可能說了。
飯後。
庭肆先開車回家,臨走之前,他朝向祁寒臨:“你帶林蔓在外麵走走吧,今天別回去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寒月今天回來。”
祁寒臨眸色冷了冷。
庭肆笑著衝他和林蔓擺手:“兩位再見,聽說八點鍾這裏有煙火。”
說罷,他便踩油門走了。
庭肆這人做事奇奇怪怪的,一方麵主動跟到交易所,一方麵又根本不與她和祁寒臨長時間待著,好像是在躲一樣。
那早知這樣,為什麽不幹脆不跟來呢?
“庭家沒人願意養庭肆,他被拋棄後是我父親聽到傳聞,才將他接回祁家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林蔓知道這段故事,好像是喬伯還是易清羽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