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林蔓都沒怎麽敢跟祁寒臨說話,生怕她說再多,這睡覺的事世界敲定了。
這……家裏其他人該怎麽看她?
易清羽該怎麽看她?
萬一東窗事發,北北和暮雪以後在祁家怎麽做人?
林蔓縮了縮脖子,靠在窗旁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很快。
車停在醫院前。
庭肆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,他見林蔓心不在焉,便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:“林蔓,你身體不舒服嗎?”
林蔓回神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:“沒,沒有,苒墨怎麽樣了?她還好嗎?”
聽聞她提到苒墨,庭肆歎氣道:“目前情況不是很好,打得位置非常不巧。”
“不巧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電視劇裏打人後脖子就昏迷的事,其實非常罕見,需要很好的控製力,才能把人打暈而不打殘、不打死。”
“那……苒墨是殘了嗎?”林蔓頓時揪心起來。
一想到她還是個單親媽媽,家裏還有個孩子在等著她……
庭肆苦笑著搖頭:“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林蔓心中有不好的預感。
很快,三人上樓。
庭肆一打開門,林蔓就快步走到病房。
隻見病床旁坐著一個有些微胖的小男孩,他看起來比北北和暮雪大些,應該有七八歲左右了。
他手裏捧著書本,正在寫寫畫畫。
林蔓腳步一下就凝固了,麵對這麽小的孩子,她甚至不敢問苒墨到底是怎麽了。
小男孩聽到聲音,仰起頭朝門口看來。
“庭肆叔叔,您回來了。”小男孩有禮貌地衝三人鞠躬。
“這位是祁寒臨叔叔,這位是林蔓阿姨,你放心,隻要有我們在,你媽媽一定會恢複健康的。”庭肆走到男孩生病,輕輕摸了摸他的後腦。
“謝謝你們。”小男孩再次鞠躬。
庭肆安慰了一會他,就讓手下暫時帶他到vip病房的休息室裏去坐著了,畢竟有些事不太好當麵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