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臨此時正好到車旁,他將林蔓放下,打開車門把她丟了進去。
林蔓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,還未來得及反應,人就被祁寒臨死死壓在身下。
“祁爺……”她趕緊往後爬。
祁寒臨一手扣住她腳踝,往身後一拉,兩人以一個極其不堪入目的姿勢僵硬住。
林蔓想掙紮,卻被祁寒臨抓得更緊,他將她的鞋子脫掉,隨手放在一側。
“我現在懷疑,你能不能照顧好暮雪。”
“……還不都怪你。”
“怪我?”
“文物的事。”
“林蔓,你長腦子是為了顯高?”
林蔓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腦子是擺設。
祁寒臨拿出手機,冷聲吩咐:“庭肆,買一瓶紅花油。”
“我又不了解你……”
“以後好好了解。”
“那,這一次,你打算怎麽處理?那些文物,是給國家還是給林知書?”
“我答應你的事就會做到,既然她如此想賣出那份地皮,我也會如她所願。”
林蔓眉心微微皺起,她大學時是學霸,經濟學和心理學都輔修過。
可是。
她完全想不出祁寒臨要怎麽做,更猜測不出他的想法。
庭肆帶著紅花油來到車邊,看祁寒臨和林蔓的姿勢,他抬起手遮掩在眼前:“兩位,光天化日之下,你們如此這般有些敗壞風氣。”
“滾。”
祁寒臨拿走紅花油就趕人。
庭肆笑笑,直接拉開前座的門,坐到駕駛座上:“林小姐腳踝受傷了,就由我來開車吧。”
“開。”
庭肆開車很穩,但再穩也有浮動。
林蔓不介意就會撞到祁寒臨的身上。
最後,他直接將她雙腿都拉到腿上放好,才得以穩定動作。
很快車開到祁宅。
祁寒臨找來女傭人帶林蔓休息。
庭肆半倚在車旁,從祁寒臨的煙盒裏,拿出一根雪茄,抽出一根火柴點燃。